這一坐,就是一天一夜。
暮靄沉沉的靜夜里,前院里的金合歡花謝了又開,悄悄地綻放在月溶溶的夜中。
一盞橘黃的小夜燈微染了靜謐的臥室,以沫側臥在大床上睡得并不深沉。
與其說睡得不深沉,倒不如說是失眠了而睡不著。
哪怕的雙眼是閉著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