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以沫不解,頓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。
小的狗牌上至今都還寫著:小衛沫沫。
所以,大哥這是……吃醋呢?!
“冷先生,您想在狗牌上寫什麼?”服員微笑著問道。
冷夜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青蛙天鵝。”
“……”以沫只笑不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