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子偕老”、“白頭不相離”同是一輩子。但于以沫而言,與其“執子之手”,不如“愿得一心人”。
“那現在還來得及嗎?”以沫眨著雙眼,水靈靈地盯著冷夜沉,心里滿是擔憂地問道。
突然被岔開話題,冷夜沉也是一臉懵,完全不知云。
以沫抬起手來,極其認真地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