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吐完后,他才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靜下心來去思考自己和之間的事。
這段日子,他一直在封閉自己的,同時也封閉了對以沫的。
他總是裝作漠不關心,心里卻總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思念著。
明知道不他,哪怕被阿景拋棄了一次又一次,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