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我不想聽。麻煩你,放我走!”以沫偏過頭去,扭著雙腕試圖從冷晝景的手中掙出來。
冷晝景索直接捧住以沫的腦袋,揚起那張不施黛也天生麗質的面龐,強迫與自己四目相對。
仍舊試圖掙扎,想要推開他的束縛,而這個時候,他卻將手下的力度加重,將牢牢地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