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,你要不要喝口水?”冷晝景一邊開車,一邊用余注意著以沫的靜。
以沫上車后,就一句話也沒說過。
像個無助的孩子,躲在副駕駛座上,完全沉浸在自己那悲傷而封閉的空間里。
冷晝景此刻已經心知肚明,以沫一定已經相信了他所說的話。
他說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