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房門傳來聲響,地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床邊隨之有下塌的覺,以沫才故作淡定,緩緩睜開眼簾。
“你醒了?”冷夜沉坐在床邊,手開了以沫額前的劉海。
以沫強歡笑地看著冷夜沉,弱弱地問道:“大哥,我這是在哪兒?”
“你怎麼這麼傻?”冷夜沉輕輕地刮了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