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八爺的話,以沫只覺自己的心很是復雜。
過了許久,當八爺還沉浸在回憶的憂傷與憤怒中時,以沫緩緩地開口:“如果,一命抵一命,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與冷夜沉作對?”
“現在要他命的人不是我,而是冒先生。”八爺嗤之以鼻。
以沫頓時沉默了,放眼向了車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