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冷夜沉?”看到紙上的素描畫,裴金澈詫異地看向以沫。
他沒想到,這個人忘了全世界,卻沒有忘記冷夜沉。
由此可知,冷夜沉在這個人心里是有多重要。
就在裴金澈正慨的時候,以沫面無表地詢問:“真有這個人的存在?”
很明顯,還是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