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靈點了點頭,隨即又搖了搖頭,像是有些束手無策的樣子:“他白天還好,但一到了晚上,我覺他好像變了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。”
“你能說得更一點嗎?我好像有些聽不大懂你這話中的意思。”連華生抹了把冷汗。
夏玄靈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,支支吾吾地接著說道:“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