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去實驗室嗎?”以沫微微凝眉,有一不滿這個見面地點的小緒。
裴姨也不打算藏著掖著,而是十分坦白,開門見山地跟以沫說道:“解藥在小澈上的副作用太大了,已經到了沒法控制的地步。所以,我需要小沫的,去救小澈,小沫,裴姨求你了,好嗎?”
“裴金澈他不是已經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