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走以沫的人,其實就是白薇自己。終究是個母親,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兒為實驗品,也是人之常。”裴醫生黯然神傷地慨道,腦海里忍不住想起了裴金澈。
大概,是母泛濫了吧!
果然,母比父更偉大。
“裴冉,你瞞了我這麼多年,是為了什麼?”連中凱凝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