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兒不知道自己盯著明司寒看了多久,直到明司寒睫微,肩膀抖著似乎是要睡醒了,這才重新躺下去,假裝自己還在睡。
明司寒撐了個懶腰,捂著肩頭活著有些發麻的關節,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看到病床邊的吊瓶已經被護士拆走了,他又湊上前去,本能地著連星兒的額頭時,另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