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要不,我們去玩別的?”郎安好心勸道。
連著抓了五十一次,郎安覺自己抓得心都累了。
而此刻,連星兒卻正在氣頭上。
郎安看著連星兒微微嘟起的,心里第一次嘗到“束手無策”的滋味。
就在此時,一個穿著黑牛子,灰夾克,戴著口罩和鴨舌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