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郎安回到你邊,我便會走。”明司寒淡淡地應道。
房間里很安靜,所以他的聲音再小,也格外清晰。
連星兒手想明司寒的后腦勺,小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明明是日思夜夢的男孩子,可為什麼令可而不可即呢?
“你……”連星兒收了手,垂著眼簾,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