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沫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冷夜沉松了口氣,心痛不已地吻了吻以沫的額角,聲音有些嘶啞:“對不起,以沫!對不起,以沫!是我不好!我不該對你大吼的!以沫,你相信我!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!真的沒有!”
“大哥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以沫氣若游地問。
冷夜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