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瀑布沖擊而下的水流聲很大,冷晏琛并未聽到秦念夏所說的話,他只是地抱著,完全沉浸在這份像抹了糖一樣甜的滋味里。
因為,他知道,愿意主吻他,一定是對他有了超越友的覺。
或許他應該更加努力一點,哪怕一點點,他都不想錯過任何可能的機會。
突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