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後,林疏影和小薄荷都出院了。
來到位於清河彎的一幢嶄新的住宅樓前,林疏影抱著小薄荷下了車,抬起頭來,過斑駁樹影,眸中依稀流出懷念。
顧夕岑將東西拎出來,關上後備箱,“進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這是出生的地方,也是被拋棄的地方,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