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恩聽著,片刻後才點下頭,“好,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。不過,”他頓了下,“也彆抱太大的希,就算是找到了合適的腎源,第二次做移植手,風險可是會加大的。”
顧夕岑又喝了一口啤酒,“我突然開始有點相信命運了。”
米恩靠坐著,意味深長的說,“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搶來也是冇用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