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你胡說!!”嚴曉君聲嘶力竭,可吼出來的聲音,卻是沙啞無力。
“你的狀況,你自己清楚,如果不是你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,他怎麼可能會傳了你的先心病?你從來不去正視自己種下的惡果,卻以掠奪彆人的生命為代價,救自己的兒子!”林疏影眼眸發紅,神有些激,隻要提及薄荷和那段過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