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肖然輕笑著,垂下眼眸,似要印證顧懷瑾的心中想法一般,他淡聲說,“是我這一輩子,唯一過的人。”
顧懷瑾凝視著他,在那一瞬,倏爾與他產生了一種共鳴。
唯一過的,又永遠也冇辦法得到的……
將他眼中的那抹落寞看在眼裡,畢肖然輕聲說,“怎麼,你有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