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卿下了班,離開公司就直接來醫院。
剛踏病房,就注意到床邊的桌子上擺著一束包裝很華麗致的玫瑰花,一看便知價格不菲。
“小歌,這花漂亮的。”沈延卿溫笑的話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“一個讀者朋友知道我傷住院了,來看我時買的。”沈長歌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