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淺嘗一小口香檳,醇香清雅且帶著果香的酒味兒在口腔里散開,氣泡仿佛在舌頭上俏皮跳舞,在口中稍作停留后,細膩綿的酒從口中緩緩嚨。
回味了下,淺笑道:“好好喝,味道很棒。”
也曾喝過香檳,但本不能和現在喝到的相比。
“你喜歡的話,我……”宗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