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應了聲“嗯”,心底卻并不敢真的把他對自己的寵,當放肆的資本,怕有一天自己會害了他。
知道一夜未睡,宗政越說:“長歌,你先休息吧,一會兒我發些重要的東西到你郵箱。”
“好,那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長歌并無睡意,跟他講完電話,終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