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不愿讓兄長太過于擔心,遂將病號服的領稍稍往下拉,白皙頸項上一條紅痕展了出來。
輕描淡寫道:“就是一點小傷,是宗政越太大驚小怪了。”
并沒有告訴哥,腰部的傷。
可這條連疤痕都不會留下的小傷口,卻看得沈延卿瞳孔,心驚跳!
他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