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吸了下鼻子搖搖頭,把臉埋進他頸窩,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的上,如巖漿般灼燒著他的心臟,滾燙疼痛。
“不許哭了。”宗政越大掌捂住的,說道:“你現在懷著寶寶,緒起伏太大會對寶寶造影響的。”
“宗政越……”掰開他的大掌。
“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