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注意到除了他肩膀上的新傷,他的膛靠近心臟的位置,還有一個舊傷疤。
皺起眉頭,指尖輕上他口的疤痕:“這傷又是怎麼來的?”
“四年前,你當時了胎氣在住院,不巧宗政財團在M國設立的工廠發生炸,我不得不趕去M國理工廠炸的相關事宜。”
宗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