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廉雖然背對著,可是從調皮的語氣中,就能想象到此刻俏皮的模樣。
再看看緩步移過來,暴怒中的男人,孔廉忽然心生妒忌,此刻的他甚至希自己是這個男人。
“你彆過來啊,我這繼母都已經看在輝哥的麵子上,不跟你計較了。你這親生父親,怎麼能不顧及孩子的呢?你剛剛不是急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