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屋,牧瑩寶給孩子清洗好,穿上小衫,兜好尿布,就背對床坐著等鐵牛給媳婦拭。
“素琴啊,咱閨的名還是你起吧,我覺得那劉秀纔給起的名不好聽。什麼花了、丹的、咱隔壁都好幾個了。”鐵牛一邊小心翼翼的用熱棉巾給媳婦拭,一邊嘀咕著。
“自己起?那你挑給他的兩擔柴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