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第一天時寒子一回到房間便把窗簾拉上,倒頭便睡,解決了一件心頭的大事,他睡得極死,一覺醒來之時已然是半夜兩點多鐘。
午夜醒來,覺到整個人十分慵懶,但卻已沒有了一睡意。
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,想著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種種經歷,只覺得似乎是事事都不太順,弄得自己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