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兄弟,你看,那個這五臟腑祭得也差不多了,腦子可曾好使了些,記起了一些什麼?”
金江看他終于停了下來,便嘿嘿笑著問道。
寒子拿起最后一壇酒,咕嚕咕嚕全都傾中,大聲道:“有酒有就是爽!”
拿過晨越遞過的手巾,笑道:“那是當然的,你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