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不去,”楚嫻微張著哭笑不得:“您瞧,我都揮鞭子了,它還是不走。”
下那匹溫順的小紅馬微微了耳朵,輕甩了一下尾,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。
冷峻年驅著馬又靠近了一些,出手臂猛地一拽,就把拎到自己的馬上。
“你那揮鞭子?”他挑眉,那明明就是給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