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人說四福晉病得很重,整個京城都傳遍了。”丫鬟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……是什麼病?”佟佳慕珍強著心,不讓自己顯得過於高興。
“奴婢不知四福晉到底是什麼病,就聽人說四福晉神恍惚,子骨越來越弱,都已經七八天下不來床了。”
佟佳慕珍站起,沉著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