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尚未完全告別北城,一整天薄稀,勁風懶懶地拂著。
經過昨天的洗禮,庭院的花花草草、盆栽樹木,東歪西斜枝丫斷裂,花朵調散葉子零落,園丁還沒有來得及重新修理。
所以今天夕暮下的霍宅,像一幅彩沉悶又略顯頹敗的油畫。
燈火通明的屋廳里,頭髮花白的老人家,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