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臺下一片寂靜。
聖德帝有些坐不住了,起踱到看臺邊緣,居高臨下地向下看去。
隻見二十名年圍著一方長案,個個出冥思苦想之狀,那長案之上展著一方畫卷,畫卷上……一片空白。
聖德帝啞然失笑,這柳家小妮子的心,還真是尋常人難猜,上次百花宴塗了些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