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吃,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若水微微一笑,不去理他,自顧自地在泉邊打理了一下自己,拿出帕子,淨了臉上的水珠。
回過來,看到墨白正在練的剖開魚肚,刮去魚鱗,然後把剩下的四條魚串上樹枝,放在火上燒了起來。
“小白,瞧不出來,你的手法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