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?”
姚皇後冷冷一笑,藏在心裏多年的怨毒讓暫時忘了對若水的害怕。
的眼睛瞇了瞇,出一道寒冷的芒:“他封了那個人為後,生下來的如果是兒子,就會理所當然地為太子,難道我東黎的天下,日後將由一個裏流淌著北曜脈的雜種來繼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