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和德喜進去了很久很久,始終沒有從屋裏出來。
我擔心父皇的安危,不顧周圍人的阻攔,一下子也衝了進去。
然後我就像掉進了冰窟一樣,整個人都變得冰冷,連手足都失去了知覺。”
“我看到平時一臉威嚴端莊的夫子,手持著一卷書,坐在前麵的書案上,雙目微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