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、您剛才說什麽?
一、一兩?”
他張口結舌地道,“這道凰蛋您隻賣一兩銀子?
老、老朽沒、沒聽錯吧?”
鐵掌櫃實在是沒忍住,手掏了掏耳朵。
酒客們也全都豎起了耳朵,盯著墨白的,他們也想不到,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