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的心像被刀子割了一樣,一下一下地剜著疼,他幾乎不敢去看土馬的眼睛,就在剛才,他還想要一掌擊斃了它。
如果他真的親手殺了它,那他真的就沒有臉再和它說話,也沒有臉再去看它了。
“驢兄弟,對不住,是我錯怪了你了。”
他慢慢地彎下膝蓋,單膝跪在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