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裏,他頓了一頓,恨恨地道:“早知道會如此,當時我就該聽的話,絕不在那裏逗留!”
他又恨又悔,猛出一掌,擊向邊的大樹。
隻聽得“撲”地一聲悶響,那大樹連晃都沒晃,連樹上的枝葉都未曾震,就和不久之前燕孤雲擊在樹上那拳一般無異。
“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