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貓腰已經鑽進了去,隻見眼前果然是一條道,地上鋪著青石板,壁修整得甚是整齊。
道並不是筆直一條,而是彎彎曲曲,一路蜿蜒,不知通往何。
兩側的石壁上並沒有點燃油燈,隻走出數十步,裏就變得漆黑一片,手不見五指。
但這並不影響墨白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