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孤雲走出房門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墨白。
墨白就站在那棵被他鞭打得傷痕累累的老槐樹下,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樹幹,似乎在出神。
“十七師兄。”
燕孤雲心很好地招呼了一聲,邁步走近。
墨白沒有說話,也沒有看他,隻是在看著那棵樹,好像那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