螞蟻積小而輕,若水塗在他腳心的正是螞蟻最吃的食,螞蟻們在他腳心爬來爬去食,這比用羽在腳心搔更要上十倍。
“哈哈,我、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袁方聽到自己的笑聲,已經比哭還要難聽,可他還是止不住地笑下去,笑出來的眼淚流到了裏,很苦,很鹹,就像是他自釀的苦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