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夢!”
墨白麵無表地拋下這兩個字,就砰地一聲,合上了箱蓋。
這冷冰冰的兩字再次把鮮於東打到絕的黑暗中去。
雖然不清楚若水為什麽要把這麽個臭男人關在箱子裏,墨白也不想弄明白,他想知道的隻有一件事,就是若水的下落。
“太子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