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上纏了一道又一道的寒鐵鎖鏈,束縛得他連小指頭也不能,而且他聽到自己來了,眼珠子往這個方向直轉,脖子卻一不,一看就是被點了重,彈不得。
但他卻斜靠在一張舒適的羅漢榻上,姿勢慵懶愜意,神就像是坐在龍椅上的帝王,高高在上,睥睨眾生。
在他的邊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