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端著一個酒杯,一邊淺斟慢酌,一邊笑地打量著若水。
他一開口,一濃濃的酒味就飄了出來,似乎他連呼吸之中都帶著酒氣,可是他的眼神卻清澈如水,沒有半點醉意。
若水不由對他多看了兩眼,微笑不語。
在這種場合,自是不需要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