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夫人“哦”了一聲,想起剛才說的“難言之”,怕不是指說夢話這麽簡單吧。
想起裴夫人的份,心裏明白了幾分,於是不再追問。
裴夫人也收起了震驚的表,恢複了正常神。
顯得不那麽在意的點了下頭。
“能治當然還是治治的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