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如的腦海裏突然浮起一個畫麵。
一個滿臉病容的躺在那張雕花木床上,雙眼閉,昏迷不醒。
穿古裝的白年就坐在床前,紅齒白,烏發如墨。
他手裏端著藥碗,慢慢的將一勺藥喂進的裏。
他那樣細心,那樣溫,俊的臉上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