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腰的風很大,吹得的發舞。
早上八點多鍾,算不得毒辣,可的臉卻紅撲撲的,額頭沁出來的汗像珍珠般閃閃發亮。
他們還沒上到山頂,剛爬上一個陡坡,四周都是雜木野草,地上是砂石和黃土。
這裏實在算不上一個表白的好場所。
可卻